在我的回忆中，有一件事像珍珠一样，让我不能忘记。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六下午，我和小明和小红一起在花园里玩。我们先玩篮球，再玩跑步，最后还玩了打怪兽，高兴极了。花园里的花朵五光十色，五彩缤纷，真漂亮啊。

晚上，我打开博客编辑器，把这件事记了下来。

很希望自己也曾经这样硬气过一回

1. 前言

引言里面的那段文字，笔者花了大概几分钟才憋出来。主要就是一个很显然的点：当拥有一定的写作技巧之后，想要模仿这种『学写作文』的感觉，就显得不是很容易了。不过，小时候又何尝不是如此呢？憋半天憋不出来一段话，最后好不容易干巴巴地挤出来，应付了事。现在回头看那段日子，总感觉有些好笑——这主要是因为自己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罢了，如果你让我回去体验一下那种感觉，我是打心底里不愿意的。

翻翻博客记录，随笔类文章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更新了，毕竟与生活有关的事情已经可以被『生活』所分流，而如果是针对某一个东西展开讨论，默认分类『浴中奇思』其实更为适合。『随笔』，笔者给他的定义比较接近于文学类，例如之前写的《守林员老沈》就放在这个分类下。正好，今天要闲着没事干瞎扯淡的写作相关话题，也能归类为与文学有关，于是就一起放进来了。

至于本文想要扯的话题，其实已经写在标题上了：『只要写，那就行了』。这也是笔者目前对于这个博客，以及目前正在写的小说的看法。

2. 弱爆了的程序

先看一下这个东西：

你会想到什么东西？

这是一个运行在浏览器内的，供笔者私人使用的文本编辑器。界面显得很简单，只有一个输入文件名的文本框，以及下面的，用来打字的输入框，外加一些功能按钮，还有是否保存的提示，仅此而已。这个编辑器的名字，就是标题一开始提到的 JustWrite。

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，这个编辑器都显得很简陋，尤其是对于使用过其他的在线编辑器的朋友来说更是如此。这个东西样子很不好看，没有列出文件名的功能，没有调节格式的功能，没有历史记录功能，甚至离了网络也用不了，大概就比Windows自带的记事本要显得高级一些——其实也高级不到哪里去了，据说现在win11的记事本功能也很丰富。

甚至，从代码的角度看，也能一眼看出他的简陋。笔者在数年前，花了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把它搓了出来，其中大部分时间花在了前端样式上。真正留给核心部分的后台代码的，只有三个用PHP写的API，一个读文件，一个写文件，还有一个用来签发登录Cookies。最后一个恐怕是技术含量最高的API了，毕竟，读写文件的API大概是这个画风：

<?php
    $basePath = '/path/to/base/';
    $fileName = $_GET['fileName'] ?? false;
    if(!$fileName) {
        die('【请输入文件名】');
    }
    // 此处省略必要的路径校验等，防止路径穿越
    die(file_get_contents($basePath.$fileName));
?>

我没有开玩笑，真的就是这样的工作原理，读取成功就直接显示文件，读取错误就显示错误信息，最后全部输出到页面上的编辑框，把错误逻辑交给用户来判断。写文件的也差不多，把整个编辑框的内容提交到后台，返回的提示信息放在上面红字那里，并在保存成功的时候变成绿色罢了。没有高级的错误提示，没有丰富的操作能力，就连安全能力也是缺的。编辑器所用的域名是.xq后缀，表示其运行在杏泉网络内，公网不可达，因此挡掉了外来攻击者，仅此而已。

然而，就是这个简陋到极点的编辑器，是目前笔者用来写小说的主力平台。虽然有诸多缺点，但他却完美地满足了笔者的需求：打开就写，多端同步（从云端加载，也保存到云端），没有花里胡哨的东西，只要某台电脑能看网页，哪怕用的是万年不更新的低版本浏览器（比如学校机房浏览器），也能写。这就是为什么笔者给他取名JustWrite：不要关注太多别的，专注于写作就行了。系统内的代码单纯只是为了写作这一目的而服务，这样就不会说『基础功能缺失，写都没法写』，也不会说『过分注重样式排版等，反而忽略了写作本身』。

JustWrite的诞生，基本上可以说是离不开笔者的小说项目——为了方便自己随时随地在多个设备上写小说，以此为目标确定了系统的设计思路。然而，这种『主动去追求写作，为写作开方便之路』的事情，如果告诉十年前的我，恐怕当时的我也不会这么相信吧。

3. 小时候的写作

10年前，也就是2016年，笔者正在就读小学六年级。

这并不是说六年级那一年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，突然间改变了我，而是过去六年的小学写作经历，逐渐让我失去了对写作的兴趣。你可能已经猜到了，下面要聊的是语文课上、作业里、以及考试里的写作。并不否认，这类写作本质上是在培养一个学生的写作能力，但当某件事外加了条条框框的时候，总是令人不那么舒服。

3.1 日记，周记，作文题

按道理来说，第一次接触所谓的写作，是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的。

一二年级的要求，选自22年版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

一开始写的基本上就是两种类型：看图写话，以及，150字的日记。前者自不必多说，内容已经固定下来了，就是看到图片上有什么，写下来就是了，再不济挨个把图片上的东西描述一下，不会的字用拼音代替，都能混到一点分（大概就是，『天上的太阳很大，地上有小朋友在玩you xi，他们在zuo mi chang，老 ying 抓小鸡』）。

然而，日记，怎么办呢？按道理来说，日记是要记录这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的，但那时候基本上真的就是学校与家两点一线，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在家，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写的东西。翻开参考书看看呢，书里面的日记一个比一个精彩，有放风筝的，有在草地上玩的，更有甚者，到某地去旅游的。然而这些东西都与自己无关，自然无法往本子上写。

于是每次老师布置这种题目的时候，尤其是寒暑假需要写五篇或者十篇日记的时候，心情总是不太愉快的。一方面需要使劲搜寻能往上写的题材，另一方面是想办法凑齐150字的限制。现在看来，150字随随便便都能写出来，但当时学艺不精，只能硬凑。这两个方面叠加在一起，最终成了引言中的那个例子——不，甚至更差，当时是写不出来这么多成语的，也没那么好的逻辑的，所以一篇暑假日记可能更像是如下的样子：

今天早上我帮奶奶收花生了。先是用手拔，然后把泥土甩掉。快到中午我们就回家了。

看看字数不太够，但已经『回家了』，后面还能写什么呢？挠半天脑袋，玩玩小玩具，翻翻课外书，听听外面家人在聊什么，猜猜电视机上在放什么节目，然后才想到还能补一句：

花生很好吃，还可以用来榨油。

字数还是不太够啊，怎么办呢？不知道了，也许就稀里糊涂去了吧。

反正，小时候老师似乎比较看重字数问题。日记本是有格子的，每次写日记都要写到指定的长度，于是免不了每一篇都是这种近乎于流水账的日记。老师当时是怎么看待的，早已经不记得了，也许只是觉得每个小学生都普遍如此，所以只要你能写出来东西，而且语句通顺，能把事情讲清楚，那就算了吧。但很显然，每次尝试拼凑这么一篇日记的感受，肯定不会太好。

日记完了，按小标题，就应该到周记。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，我们并没有被要求写周记，看作文书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，有些小学会被老师要求准备一个周记本，我们没有，因此可以认为确实是没有，而非某种记忆错误。其实很反直觉的一点是，写日记要比周记轻松，原因很多：一个是日记长度较短；一个是日记的『记忆新鲜度』要比周记好，更容易挤出来一些内容；一个是，老师也知道每天写日记肯定不现实，所以不会天天布置，但如果有周记，那肯定得雷打不动每周交一次了，搞不好还是在星期一，于是就要花周末的事情去写，来应对『下周检查周记本』。

之后，到小学三年级，原本在语文考试末尾的看图写话，也变成了货真价实的作文题。语文试卷一发下来，一张两面，前面给些糖吃，写一些『红红的太阳像皮球』，『床前明月光』，就算完事。翻到试卷背面，继续给些糖吃，有一些很好读的文本，『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』。继续翻，完蛋，糖没了，只剩下一条作文题。

大概类似这样

也许是避免伤害小孩子的纯真心灵起见，有一部分作文题并不会告诉你具体的字数要求。然而格子是不会骗人的，要求300字，那一般都有350个以上的格子明明白白列在那，多出来的就是预备给某些『写作小能手』自由发挥的空间。但对于像笔者这样的同学来说，这就到了长吁短叹的时候，要不是考场要保持安静，不然真的会有声音出来。不论写多少，作文都好像永远都写不完。甚至那时候好像还没什么分段的概念，顶多开头一段，结尾一段，中间整件事都是一大段。于是写作文的时候大概就是，写一句，想想下面能写什么，再写一句。幸而在考试结束前还是能写完的，这就已经比写不完作文的要好一些，也是为数不多能表现自己是个『好学生』的点。

与之相配的，语文课上也开始时不时布置作文作业了，甚至有时候还会用两节连堂课作为『作文课』，大概就是第一节课写，第二节课挨个拿上去给老师评卷，然后老师再抽点时间讲讲共性问题的意思。从写什么，怎么写，到最后怎么拿分，挨个讲。这些东西对于一个三年级的学生来说，无疑是新鲜的，但恐怕也是有些麻烦，甚至痛苦的。

3.2 命题，半题，自拟题

写作，写什么？

一般来说，小学时候的考试，作文有三种类型，命题，半命题，自拟题。其中的含义应该不必再进一步再解释，教育界已经有很多专家把他们都研究透了，甚至还有细分领域，比如半命题作文，根据挖空位置不同，还可以分为『前空』、『后空』、『中空』，以及它们的排列组合。笔者不是语文专家，这部分内容就不班门弄斧了。

先说说命题作文。命题作文其实可以说是最好写的，标题给你了，可以免去思考的过程，就绕着标题发挥就行，因此小时候其实更喜欢命题作文。比如，来看下图：

图源互联网

《我的植物朋友》，下面还给了提示，就算是再不会写作文的同学，拿到这样的材料，都能憋出来一点字：第一段『朋友有很多，植物也是我的朋友』，第二段写植物长啥样、有啥用，第三段写自己是怎么为这盆植物咣咣撞大墙的，最后第四段补一个结尾，『啊，我真喜欢我的植物朋友，你呢？』，于是一切都完事了。最后写出来的玩意，长短好坏先不论，至少能有个开头，不至于找不着方向，最后出来的东西也不会偏离太远。

不过，上述情况能成立的前提是，命题不要给得太抽象。我不确定这是否是到小学高年级之后的必然情况，但当时确实碰到过很多非常抽象的题目，如：

“哈，真逗！”
什么东西能让你发出这样的感叹呢？请以《哈，真逗！》为题，写一篇作文。不少于300字，语句通顺，不能出现真实的姓名，校名等。

那这就麻烦了，坐在考场上，你就得想想生活中有什么东西是『真逗』的。纠结半天，想出来一个很逗的东西，说是和同学一起到家里玩游戏机，看动画片——那不行，写上去老师肯定不喜欢。我忘了我当时到底是怎么写这篇作文的，毕竟生活里并没有这种能写到考卷上的『真逗』，只能无中生有整一些出来，充充门面。

接着，半命题作文，大概也就是比命题作文稍微『宽松』那么一点，给小学生们的初始印象非常好。然而如果仔细琢磨就会发现，这里的空缺反而是上了难度。题目挖空，就意味着留下了给自己的思考空间，没人来代劳了，于是就得加入自己的思考。比如下面的这题：

图源互联网

我爱什么？后面一条横线自己填，于是就得纠结到底写哪个。而且很多情况下，不是不会写，而是『感觉都会写』，但实际上到动笔的时候大概率会后悔当时的选择。比方说写人，《我爱爸爸》，下面开始列出爱爸爸的地方，比如个子高大，挣钱养家，给我买小台灯——停，好，小台灯是吧，写到这里，马上就会有一种把标题改为『我爱小台灯』的冲动，因为觉得小台灯更好写，毕竟天天摆在桌上，啥时候都能看见，样子也记得牢。

当然，半命题作文同样少不了抽象题目的问题，但此时更集中在『能不能成题』上，尤其是背景信息给得很少的时候。比如说：

题目：压力______
要求：补全题目，写一篇文章，字数不低于400字。

理想状况下，这里可以是《压力就是动力》，《压力让我成长》之类的东西，反正就是，出题人想着有点成长感悟、人生见解的意味在里头。然而，如果你存心想调戏一下出题老师的话，完全可以写出《压力锅的使用方法》这种玩意来。虽然从命题意图来说，这是在硬生生组了一个词『压力锅』，然而抛开这个因素不谈，光看题目，并没有拦着你写怎么用压力锅。所以我相信，即使不是这么极端的例子，恐怕也会在引起一些讨论，甚至争议。

最后，就是完全开放的自拟题类作文了。这种就要求学生有完整的思考，自行拟定选材方向，题目等。从理论上来说，这当然是最『高级』的题目类型，所以从中学开始，甚至是小学高年级开始，包括在各类作文竞赛中，这类作文题就基本上占据了主要地位。

图源互联网

关于这种作文题的难度，笔者其实不好下定论。一方面，这种自拟题作文客观上肯定比全命题作文要难，因为需要考生自己来审题，提取材料的立意等；但另一方面，小学作文题一般不会做到太难（如上图，会给不少提示，按着提示写『遇到的困难』就差不多了），而且也适配高学段学生的写作能力，所以成文一般不会太难。

但请注意，这里说的是作文题的难度，而一篇作文当然不仅仅是只有题目。在折腾完题目与大致的立意之后，下面的正文部分，才是真正让人头疼的地方。

3.3 好词，好句，好修辞

先举个笔者小学时候碰到的例子：

我们今天玩掰手腕比赛，我和小明分在了一组。比赛开始，我用力往下掰，小明也用力掰回去。后来，我赢了。

这是三年级的时候写的东西。毕竟过去了十几年，具体的文本已经记不清了，但大概是这个内容。这段文字在当时的三年级语文老师的眼里，是看不过去的，原因是太过于平铺直叙，『不优美』。之后她指导修改，改成了这个样子：

我们今天玩掰手腕比赛，我和小明分在了一组。我摩拳擦掌说：“小明，我会打败你的！”小明也跃跃欲试地说：“我不会输的！”比赛开始，我咬紧牙关，用力把手往下掰，额头上布满了黄豆大的汗珠。小明也不甘示弱，用力想掰回去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，小明渐渐撑不住了，轰隆一声，手臂被我压到了桌子上。我赢了。

经过如此升格处理，作文明显变长了，而且也显得更优美了，使用的成语也更多了，写到作文本里，或者拿到考场上，都能多拿些分。这其实就是教育界人士所强调的一个培养点，而为了实现这一个培养点，通常的做法是，让学生积累『好词，好句，好段，好修辞手法』，并应用到作文中。比如老师分享的例子是『咬紧牙关』这个好词，一段时间之后，全班人在写作文的时候都会咬紧牙关了；『天上的太阳像皮球』，皮球又不亮又不热，为什么像呢，不知道，反正记下来吧，因为这是『修辞手法』。

大概是抱着『不会吟诗也会吟』的想法，积累上述几种东西的意图其实很明显，就是要让学生多阅读，先学会模仿人家的写法，并在此过程中慢慢懂得如何正确应用导致自己的作文中。然而，小时候的我却视此为畏途，问题不在阅读上，而是在积累上。

阅读，没什么难事，家里有很多书，图书馆也有很多书，读就是了。然而积累呢？衡量一个人是否把东西记住了，从来不是太容易的事情，所以老师采用的办法是，每人准备一个本子，用来写这些好东西。虽然不可否认的是，这确实有助于记忆，而且记下来也不会忘记，写的时候可以翻翻本子。但，从客观上来看，这也让原本轻松的阅读过程变得麻烦起来。据说那些名家大家，在阅读的时候都会顺手做点注，做点阅读笔记什么的，但这对于一个小学生来说无疑还是太超前了：读完一篇文章之后，还得回头看，把你觉得好的东西，手写抄下来——更甚者，还要让你写『为什么好』，就，他就很好啊，『天上的太阳像皮球』，因为太阳是圆的，皮球是圆的，很直观啊。

因此很多情况下，心里是很矛盾的。一方面知道这玩意确实能提升写作能力，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，有米了才能做出一锅饭来，所以多积累这种好词好句好段，对于写作来说是必经之路；另一方面，你说这玩意能舒服到哪里去吧，那肯定不见得。积累好东西就意味着需要花时间去寻找，去抄写记录，还得顶着老师稍后检查的压力，同时，其带来的效果在短时间内是很难看出来的。综合之下，这种积累的行为，就成为了心里的结。

3.4 评语，打分，讲排名

课后作业里布置的作文，老师给个题目，或者说是语文书上的某道题目，让你回去写。这种课后作业，老师一般都是会认真检查的，也就是说作业本发下来之后，会看到本子上有评语。

比如这种的，图源互联网

红笔虽然比较显眼，但也有些刺眼，会让人觉得有些恐惧。尤其是评语，上面会仔细给你挑错，于是这又是一个矛盾点：知道错误是好事，但这个过程（以及可能伴随而来的惩罚）就不是那么好了。比如作文写不好，搞不好会被叫到办公室里去，让老师给亲自点评一下。经历过学生年代的朋友，应该都知道『老师叫你去办公室』这句话有多大的杀伤力。

如果是考试，那就有所不同。虽然考试时一般不会在试卷上看到评语（部分使用试卷来做小测的除外），但考试时候的氛围与平时做作业肯定不同，比如不能看参考资料，而且考试得到的分数是要拿去做排名的，再叠加上学校与家庭里对考试分数的重视，这个情况下的写作压力，不能说完全一致，但可以是说是大小差不多，只是换了个角度罢了。

其实说了那么多，总结起来的道理很简单。为什么小学时候会害怕写作？因为有外部的条条框框，以及写完之后的评分机制，在自己能力不足的情况下，这些机制所带来的更多还是负反馈，会让人不自觉的抵触写作，或者会通过各种各样的小动作来尝试逃避。比如说作文本写一行空一行、标题带个破折号放第二行、开头先来一段题记、正文里面还用小标题、写到末尾正好满了，还把最后两个字涂掉，在新一行补上。这种凑字数的小技巧，老实说，笔者全部都用过。我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想的，反正也没有反馈回来——也许有，但我是记不清楚了。

4. 当条框已成往事

接近三年前，笔者建立了这个博客，在此之后到目前，暂时没有长时间断更。当时建立博客，除了是给以前折腾的东西一个好去处之外，也是突然间发现，自己已经不再畏惧写作了。

最早的苗头，还要再往前一些，也就是初中时候，突然开始有那个心思写小说了，这在之前的博文里也有所提及。真的，我没说错，就是突然有一天发现，如果我私底下写点小说，只要我愿意，就可以写一些我想表达的东西，没有题目与材料限制，没人会来给他打分，老师也不会在上面写评语说某段不是这么写的，而且还有签约赚稿费的可能性。于是，之前的所有负反馈，就瞬间变成了正反馈，自然就有动力下笔。

虽然，『签约赚稿费』这件事从来没有实现过，但大量写博客以及写小说，这件事却成了事实。只要动笔写起来，就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主动去拥抱写作，想要通过写作这种东西去表达点什么了。没有人规定一定要在博客里面用上好词好句好段，也没有硬性的字数要求，更是不会因为少用了某些课上讲过的比喻句而被老师打低分。红红的太阳像皮球，像就像吧，没必要特地来通知一声。

博客与小说，在我看来，基本上代表了两个不同的写作角度。对于博客，我会追求一些严谨性，以及整体结构的如何安排，以及向人们说明一件事的那种乐趣；而小说，就是在尝试用自己的语言去构建一个世界。这本经常被提到的『正在写的小说』，叫做《如果瓷杯从未冷透》，大致的简略的介绍，在杏泉网络的专题页里略微提了一嘴，这里不再赘述。当前，这本小说还没有写完，也没有公开供人阅读。计划是，先弄一个Typecho插件，给站点加装小说展示功能，然后再放上来。不过考虑到目前各种事情安排多，就连小说本体也处于暂时停笔状态，因此恐怕还得等上相当长的一段时间，到时候再另外写一篇博文来做介绍吧。

5. 写在最后

当条条框框都消失了之后，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喜欢写作的，而且会因写作而感到高兴的，这绝对是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。然而正如一开始所说，只要写，只要开始写，那就行了，很自然地就能在其中找到乐趣。

本来想感慨点什么，但发现好像又没有什么好感慨的了，就这么结尾吧：

这就是我对写作文的看法，你呢？

（完）